色達旅游攻略,那個被遺忘的城市
(發布時間:2020年05月25日 信息發布:重慶中國青年旅行社 游客/發表人:非子魚)
隱秘而偉大
大概是一三年,我看到身邊的旅行愛好者曬出一系列關于色達的照片。密密麻麻的紅房子一所挨著一所,平頂白窗,顏色極為鮮明。在連綿大山的包裹中,山尖的太陽打出金色的光,籠罩著整個城。我很難描畫出看到這組照片時的感受,但我想,這一定是國外某個不為我們所知的著名境地。評論里的贊嘆聲不斷,大家紛紛詢問這究竟是什么好地方,我看見兩個明晃晃的字映入眼簾——色達。色達并不在國外,反倒因為它身處中國·四川,一切變得神秘而又親近起來。我想要靠近它,這所被我們遺忘的城。
色達的名字里帶有極強的感召力,當我坐上每天只有一班從成都到色達縣城的車時,我知道我已經離它不遠了。十四個小時的車程,除了中途的加油和午飯時間,車子一直處于高速行駛的狀態。走過一半的水泥公路,剩下的全是顛簸至極的山路,遇上兩車交會的當兒,我們只得倒退好長的距離,使勁往山坳里靠,才能空出足夠的寬度讓對方開過。
車里游客很少,大部分是色達縣城的本地人。也有一些從全國各地趕來的信佛者,他們或是準備成為佛學院的常駐居民,或是工作之余想要借此尋求一些心中的不解。往甘孜境內走,我開始變得激動而又緊張起來,車里的本地人向我們介紹色達縣城的基本情況,色達藏語意思為“金馬”,傳說因為在這片富饒而美麗的草原上曾經發現過“馬頭”形狀的金子而得名。雖然現如今色達同樣是一個盛產黃金的地方,可驅使大量游人來到此地的原因卻僅僅是——喇榮五明佛學院。
“喇榮”二字包含有一到此地便想出家的意思,常駐修行者有兩萬多人,遇到佛事活動,人數最大可達四萬人。佛學院地處海拔四千米以內的雪域高原,學院以藏族學員為主,但也設有漢經院。一九九三年被美國《世界報》稱為“世界最大的佛學院”。
晚上九點,汽車順利到色達客運站,彼時車里的人已經離開的差不多了。我和同行的姑娘站在寒風中感受著十一月的高原溫度。在幾個哈欠聲后,我們等來了預定賓館派來的車。色達縣城很小,小到剛和師傅搭上話,說道他是樂山人時,我們就得下車了。由于超時長的乘車,加之到目的地的興奮,爬兩層階梯就開始頭暈目眩。雖說色達聞名于世的是五明佛學院,可不為外人所知的又一大亮點則是色達的星空。
有一種成像,是再昂貴的拍照設備都無法達到的眼睛和心靈的交互感應,即使是攝影達人來到此地。在草堆或是任何能席地而坐的地方呆上一宿,什么也不做,什么也不說,任由思緒由近而遠地泛濫開去。看著天上繁星朵朵,地上萬家燈火,心是自由的,靈魂更是歡愉的。仿佛脫離了塵世,不知今夕何夕,不知身在何處。
“在這里,可以感知肉身的無有實義;在這里,可以通達壽數的無常不定;在這里,可以洞徹生命的不可依靠……在這尸陀林里,可以了悟一切生與死的真理。”
很少有人知道,在色達這片土地上,神圣與光榮同在,歲月見證著無數信仰。
隱秘而偉大
大概是一三年,我看到身邊的旅行愛好者曬出一系列關于色達的照片。密密麻麻的紅房子一所挨著一所,平頂白窗,顏色極為鮮明。在連綿大山的包裹中,山尖的太陽打出金色的光,籠罩著整個城。我很難描畫出看到這組照片時的感受,但我想,這一定是國外某個不為我們所知的著名境地。評論里的贊嘆聲不斷,大家紛紛詢問這究竟是什么好地方,我看見兩個明晃晃的字映入眼簾——色達。色達的名字里帶有極強的感召力,當我坐上每天只有一班從成都到色達縣城的車時,我知道我已經離它不遠了。十四個小時的車程,除了中途的加油和午飯時間,車子一直處于高速行駛的狀態。走過一半的水泥公路,剩下的全是顛簸至極的山路,遇上兩車交會的當兒,我們只得倒退好長的距離,使勁往山坳里靠,才能空出足夠的寬度讓對方開過。
車里游客很少,大部分是色達縣城的本地人。也有一些從全國各地趕來的信佛者,他們或是準備成為佛學院的常駐居民,或是工作之余想要借此尋求一些心中的不解。往甘孜境內走,我開始變得激動而又緊張起來,車里的本地人向我們介紹色達縣城的基本情況,色達藏語意思為“金馬”,傳說因為在這片富饒而美麗的草原上曾經發現過“馬頭”形狀的金子而得名。雖然現如今色達同樣是一個盛產黃金的地方,可驅使大量游人來到此地的原因卻僅僅是——喇榮五明佛學院。
“喇榮”二字包含有一到此地便想出家的意思,常駐修行者有兩萬多人,遇到佛事活動,人數最大可達四萬人。佛學院地處海拔四千米以內的雪域高原,學院以藏族學員為主,但也設有漢經院。一九九三年被美國《世界報》稱為“世界最大的佛學院”。
晚上九點,汽車順利到色達客運站,彼時車里的人已經離開的差不多了。我和同行的姑娘站在寒風中感受著十一月的高原溫度。在幾個哈欠聲后,我們等來了預定賓館派來的車。色達縣城很小,小到剛和師傅搭上話,說道他是樂山人時,我們就得下車了。由于超時長的乘車,加之到目的地的興奮,爬兩層階梯就開始頭暈目眩。雖說色達聞名于世的是五明佛學院,可不為外人所知的又一大亮點則是色達的星空。
有一種成像,是再昂貴的拍照設備都無法達到的眼睛和心靈的交互感應,即使是攝影達人來到此地。在草堆或是任何能席地而坐的地方呆上一宿,什么也不做,什么也不說,任由思緒由近而遠地泛濫開去。看著天上繁星朵朵,地上萬家燈火,心是自由的,靈魂更是歡愉的。仿佛脫離了塵世,不知今夕何夕,不知身在何處。
是佛法不是迷信
色達的天亮的很早,縣城到佛學院有半小時的車程。從筆直的公路開過,車窗兩邊早已塵土飛揚。面包車師傅戴著灰撲撲的口罩,提醒我們下車要慢行,切記跑、跳等一切劇烈運動。佛學院地處高原,空氣稀薄,很多漢人來到藏地,就會出現大量水土不服的現象,新來打算常駐的居民到夜里更出現依靠吸氧器才能呼吸入睡的情況。即便如此,求學者依舊只增不減。從停車場步行往前,一排排的紅房子靠山而建,據僧人介紹,許多求學者來到佛學院并非自己建造僧舍,他們大多是通過花錢購買小紅房,根據房屋大小金額不等,等到學成之后又將其續賣給下一屆前來學習的僧人。隨著慕名而來的僧人越來越多,這里的僧舍也越建越多。他們大多自開小灶,過起了悠閑自在的生活。
在佛學院的女眾部住了一宿,一間房有五張床,五張床鋪都鋪著不同的棉被單。房間二十四小時供暖,走進女眾部,大家或點頭示意,或隨意攀談。有呆三兩天的,也有呆幾個月的,運氣好,還能碰上在此求學幾年的學者,他們會帶你參見法師,深層了解佛法精髓。
聞思修是修學佛法的三大次第。聽法師講課,和眾學者一同誦念祈禱文,在這個佛學的世界里,每個人都身著醬紅色的大袍子,即使是游客身處其中,也會感受到強烈的佛教氣息。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灑下,僧人們已經開始參加早晨的供水、供燈,磕大頭等活動了。在佛學院最高的地方,有一個金碧輝煌的“壇城”。每天早上天沒亮,就有信徒在上面頂禮膜拜,而后開始轉經。而這里所轉的圈數,也是極為講究,一等祈福10800圈,二等祈福1080圈,三等祈福108圈。在壇城邊上,永遠有磕長頭的信徒,他們虔誠無比,專注禱告。
我采訪到一位在佛學院修行的學者仁曾花姆,對于佛法的初印象,她講道:“小時候跟父母進寺院燒香拜佛,如何禮拜都不懂,長大后偶爾去寺廟都不敢進去,后來自己時常在在家誦經,慢慢地去寺廟的心情是放松、歡喜的。”
很多人在了解佛法以前,都處于迷信狀態,認為拜佛的終極目的是為升官、求發財、保平安,所有的一切都離不開“小我”。來到佛學院以后,每天都能聽到一段時間的課,隨處還能看見發心干活的學者。聽花姆說,即使在干活,學者們念頭里想的都是有關佛法的東西,如果念頭里亂七八糟,那么在工作時效率自然不會很高。發心工作都是大家自愿參與,而這樣的工作,也給來佛學院的每一個人提供了方便。
當我問到她對于那些并不信佛的游客有什么看法時,她講說:“能來學院,聽幾堂課,也是很好的。只要他們來了,聽課了,受到佛學的益處就行。不一定來學院就一定是信佛。”而她對于游客們的建議是“不要打擾他人”。在做任何事情前,先詢問下是否可以,進廟前需要先脫鞋,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找人詢問,大家都非常熱心幫忙。她尤其提到很重要的一點,對于女游客,不要總往男眾區跑,不要老盯著喇嘛看,最好低著頭走。男游客也如上。聽說,過去發生了本來出家的僧人,一不小心和世人看對眼,然后還俗了,這是極為糟糕的事。
對于想要到佛學院常駐求學的人,她講到先得到當地參加體檢,而后才能辦理入學手續。根據所學課程設置不同,所學年限也有區分,如若想要順利畢業,就得參加一定的考核。同時仁曾花姆講到,有些想要學法的人沒時間來到當地,也可以在網上報名進行菩提學會,每周都會開課,平時就觀察自己不好的念頭怎么出來的,如何產生的源頭。學會安靜的看周圍一切事物,耐心聽大法們的教言。
我回來了
在四周掛著經幡,天空中冒著松煙的山頭,你能看見一座白塔屹立天邊。在那個被叫做“尸陀林”的地方,是全國僅存的三大天葬臺之一的色達天葬臺。 人死后,將尸體從全國各地運往尸陀林,停尸數日后便會請喇嘛擇日送葬。出殯一般很早,有專人將尸體送至天葬場,天葬師首先焚香供神,鷹鷲見煙火而從山頭聚集到天葬場周圍來。天葬師隨即將尸體衣服剝去,按一定的程序肢解尸體,骨頭用石頭搗碎,并加以糌粑攪拌,將肉身切成小塊狀放置一旁。時辰一到,滿天的鷹鷲飛來進食。在藏地,鷹鷲指代空行母。藏族人認為,雄鷹禿鷲是有情的眾生,將肉身布施給它們也就等于布施給六道眾生。漢傳佛教典籍中有“割肉喂鷹”的記載,足以證明,天葬的過程,是佛教徒悲憫眾生的慈悲體現。看著成群的鷹鷲一圈一圈地往太陽飛去,在太陽下又各自飛散不見。我仿佛明白,各地的亡靈不遠萬里來到此地,他們不是過客,他們終于回來了。 天葬臺有許多碑文,恍然間看過去是令人毛骨悚然的。 “蒼蒼似雪的白發,在刀斧的利刃上浮游;青春少年的尸骨,
在寒林犬的唇齒間晃動,在鷹鷲的爪尖上飛舞……可見,無論年紀長幼,都不能逃脫死主的魔掌!”
“在這里,可以感知肉身的無有實義;在這里,可以通達壽數的無常不定;在這里,可以洞徹生命的不可依靠……在這尸陀林里,可以了悟一切生與死的真理。” 我曾問到仁曾花姆對于來到色達后最深的感受,她說,“我最特別的感受是,原來我回來了。” 這并不是巧合,在這所被遺忘的城里,失落的魂啊,也終將被我們找回。 雖然花姆現今已學成回家,但我還能時常在她的朋友圈看到許多有關佛法的東西,用她的話講,每次看到自己發的內容有正好幫助到某人,就覺得即使有人討厭、反感等等,我也不難受。因為發的不是惡信息,只要能幫助人,這就夠了。
接受與不接受,只是每個人的心態不同而已。在佛法的世界里,世人會將得到救贖與寬恕。
我忽然想到女眾部書架上那本索達吉堪布所著的《能斷》,書里談到:
“很多人都不知道,自己的一切痛苦,其實來自于各種執著,而要想消除這些執著,佛法中有最殊勝的訣竅和方便。現在不少人學了佛以后,雖不敢說完全擺脫了所有執著,但確實對一些事物容易看開,不會特別偏激,以此給自己的生活也重新打開一片天空。”色達,一所神秘到快被世人遺忘的紅色之城。你終將能在此追尋到獨立于世的自由,尋找到失落在旅途上久久未歸的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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