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與麗江最大的不同:大理有真正的生活(麗江旅游)

生活在別處,在全民度假的年代,法國詩人阿瑟蘭波的這句詩總是被屢屢征引,以表達人們對于旅行的最高期待——像本地人一樣看山、聽海、去買菜。然而此地與彼地不同,生活也與生活不同,符合旅行者心中的好生活,大致總要風景無垠,方便舒適,不無聊,有深意,充滿意外與情趣。放眼國內,如今最符合“好生活”期待的地方,非蒼山洱海邊的大理莫屬了。
▲蒼山里,云深處,庭院深深的鄉野民宿,成了都市人最好的庇護所。
▲大理如今成為藝術交流的好場所,猶如百年前人們在這里交換茶葉與貨物一樣。
▲白族人觀念開放,非常樂于吸收外界事物,在白族民居的建筑中經常能看到來自中原甚至江南建筑的影子。
▲大理的國際化自古有之,至今仍不斷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移居此地。
最近幾年,隨著麗江的逐漸黯然,幾百公里外的大理越來越成為都市難民們的新救贖所,旅行界的網紅當之無愧。雖然這兩年大理也因猛漲的房租、幾乎不可控的土地擴張和越來越濃的商業氣息,被人詬病。但在繁蕪之外,大理仍自留一股清泉般的氣質,而這也被看做大理與麗江最大的不同:大理有真正的生活。在大理,若你摸得到這生活之門,大理的美好會讓你有醉氧的感覺,真實又不真實,幸福可如洱海一般波光粼粼。
大理的好生活究竟什么樣?兩年前,從北京移居大理的導演張揚拍攝了一部名叫《生活在別處》的紀錄片,紀錄片里,每個主人公的身后都曾拖著長長的生活軌跡,它們曾經如地球軌道一般規律、平穩,然而來到大理后,所有人全都變成了布朗運動,科學家變農夫,程序員當木匠,流浪歌手不再流浪,世界可顛倒……這就是作家野夫所說的“無所在”的生活,也即每個人最珍貴的,自由。
▲樂水也喜田、重商也崇文,頭上五百神明,身邊來往的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,白族人就在大理這片樂土上自在著、快樂著。
▲沙溪,茶馬古道上昔日的繁華重鎮。人們從四面八方帶來家鄉的貨物,在這里交換、販賣,慢慢聚起巨大的市集,是大理對外交流歷史上最輝煌的注解。如今這里早已不復當年,但老宅大院仍影濃,歲月靜好。
關于大理好生活的美妙與深意,其實已毋庸多言。幾乎每一個大理新移民,都曾講過一串有趣而動人的故事,這其中,如作家野夫、畫家韓湘寧、葉永青、民謠歌手周云蓬等人的故事,更是被媒體反復傳頌,成為大理新生活的樣本。
然而《旅行家》此番要討論的大理新生活,并非新移民們的生活,而是事關每一位旅行者。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移民大理,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在短暫的旅途中,去充分感受大理式的好生活。這得益于大理的另一個特質:這座城市,如幾百年前站立在茶馬古道的交匯口上時一樣,有著極度包容開放的傳統,不排外,天南海北,一張桌子上喝過酒就是朋友。韓湘寧曾說,大理如紐約。我更覺得,大理在接納外來者方面更勝紐約。
在大理的幾日采訪期間,深深感到大理一切的好生活都是對外的,沒有秘密,不分來者。在大理文藝生活永動機的“大理床單廠”藝術區,每一家工作室、書店、咖啡館的門全都敞開,隨時走進去,隨時可激活你的大理生活圈。大理新移民也是我見過的最熱愛分享的一群人,無論著名與否,身份高低,每次主動的攀談,得到的都是善意親切的回應,仿佛大理有將所有人拉回水平線的氣場,讓人可迅速卸下戒備,優哉游哉。
那么,究竟如何體驗正宗的“大理好生活”?除了開放的心態以外,你最需要好的引路人。蒼山之深、洱海之闊,大理隱藏著太多有趣的旅行線索,自然、人文、戶外……無所不有。幸運的是,在大理,也最容易遇見好的老師。他們可能是建筑師、設計師、文人、博物學者、畫家、廚師、農夫、手藝人……他們匯聚到大理,將自己的熱愛與專注貢獻給大理,使得旅行大理的打開方式得到了幾何倍級的增長。而聰明的旅行者所要做的事情,就是找到他們,并跟隨他們。
文/程婉
旅行家雜志主編
重慶中國青年旅行社[http://www.aydsmyx.com]





